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電影] 王菊金之《六朝怪談》

▼ 此圖片經編輯和加工,並非原版海報,請勿誤用。



年份:1979年
監製:簡鴻基
導演:王菊金
編劇:王菊金、管管
演員:胡茵夢、管管、金士傑、韓江、樊國維…


說來慚愧,小的身為台灣人,對於台灣本地的國片卻不是特別熱衷,對於國片的涉獵也遠比港片來得少,但即使看國片看得如此粗略者如我,仍經常遺憾許多七、八十年代的國片,如今入手十分困難,經常耗費不少心力仍難一睹為快。

我真心覺得台灣電影在八十年代之前,鬼片方面的成績不會輸給香港電影,因此很希望多見識一些。鬼王姚鳳磐屢次嘗試不同風格的鬼片,固然是佳作不斷,幾位知名導演都執導過鬼片,如宋存壽的《古鏡幽魂》、丁善璽的《陰陽界》和屠忠訓的《鬼琵琶》(後改名《包公審琵琶》)…等等,其中七十年代末登場的王菊金,自1979年起接連執導兩部風格創新、言之有物的作品《六朝怪談》和《地獄天堂》,更是一鳴驚人。

有一部電影,它入圍五項金馬獎,獲優等影片和最佳導演,它的導演還是首次執導劇情片,這部作品創新的影像風格和敘事手法,也被認為是1982年起的台灣新電影先行者,此外,它還是自六十年代以來,第五部代表送選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台灣電影。這樣的電影,橫看豎看都有被有關單位好好珍藏的價值吧,但實際上是:到了2004年,「鬼魅影展」想選映這一部電影,才發現本地僅存的拷貝已不堪放映。

這部電影就是王菊金的《六朝怪談》,而這樣的情況並不是個案,如「鬼魅影展」放映的姚鳳磐作品《鬼嫁》和《寒夜青燈》,同樣在台灣找不到堪用的拷貝,而是從香港電影資料館借用館藏的錄影帶,還有更多不那麼知名的台灣電影,經過三、四十年時間,甚至可能已經從這世上消失了。



在投身《六朝怪談》的拍攝之前,王菊金已因廣告、紀錄片和實驗電影頗負盛名,甚至電影界有人說:「給王菊金一個機會,台灣可能有另一個胡金銓」,可見其備受期待。投資《六朝怪談》的是西片商簡鴻基投資的新電影公司「恒基」,而《六朝怪談》的拍攝不算順遂,是很常見的矛盾:出錢的和負責拍的意見不合,《六朝怪談》是三段式的結構,但製片認為第二、三段故事沒有票房價值,而希望拍第一段的延長版就好,想當然爾王菊金不肯,最後還是保住後兩段故事,但在拍完第一段「馬女」後,在試片室放映毛片給老闆看,當下沒有人不滿,但可能樹大招風,事後卻傳出一些批評耳語,如「拍的東西根本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讓王菊金想請辭不拍,幸好最後還是慰留成功。

對了,「恒基」這間公司已查不到下落,所以《六朝怪談》的版權也不知流落何方,這種因電影公司人間蒸發而成為無主孤片的電影,台港兩地都不少,台灣尤其多。

《六朝怪談》拍完後,仍因不夠商業踢到鐵板,上映前試片多次才找到願意代理發行的片商,幸好上映後票房不惡,稍後更賣出香港的版權,卻傳出在港不但被更名為《神駒古剎》,且將把第三段故事刪剪,甚至連導演的名字都將被換掉,但事後得知是誤會一場,而購得本片的香港繽繽影業老闆葉志銘,正是王菊金下一部電影《地獄天堂》的投資者之一,據說為了表示誠意,葉志銘不僅親自來台探班,更送上一本《六朝怪談》在香港上映的紙本資料,證明絕對有「尊重創作者」,看來香港片商這方面比台灣片商圓融多了。

PS.《六朝怪談》以港名《神駒古剎》於1980年1月在香港上映。



王菊金:「我做《六朝怪談》,不過是借一個古代的時空和形式,透過現代人的眼光,用唐代古典小說如『摘神錄』、『摘仙錄』裏的幾個小點子,希望能闡述一些人性罷了!」(來源:台灣電影筆記

《六朝怪談》成本僅約三百萬台幣,顯而易見的一大特色是大量啟用非職業演員,片中除了胡茵夢和韓江是職業演員,金士傑是劇團出身外,幾乎都是素人演出,此舉並非為了省錢,而是王菊金的創作意念,新面孔在觀眾眼中沒有既定的形象,更能讓導演自由揮灑:「他用心地在周圍注意造型適合的人,相信只耍予他們以生活化的表演訓練,不誇張,不矯揉,就能達到他要求的效果,希望能打破國片觀眾對『明星』的迷信。」(來源:1979-03-12/聯合報)

《六朝怪談》可說是一部徹底的作者電影,不僅從拍攝前的構思、籌備,到撰寫劇本,再到拍攝現場的導演和攝影工作,全部由王菊金一手包辦,他還自費添購35厘米攝影機和在家中設置暗房,後期更用自己的剪片機在家中完成所有剪接工作,除此之外燈光、音效和服裝等主要都是他的意念,甚至連道具都是親手製作。

經歷波折,王菊金堅持其理念的《六朝怪談》終能完成,從與電影公司的角力中對自身理念的堅持,到電影影像和敘事手法的創新和作者風格,求新求變的態度與稍後的台灣新電影不謀而合。而電影以冷靜自制的影像借古喻今,也不同於當時普遍比較八股的國片。

╳╳╳













《六朝怪談》是三段式的結構,就我看到的版本,九十分鐘的片長裡,第一段「馬女」篇幅最長,第二段的「古剎」則較短。

「馬女」的確是全片最有「票房價值」的一段,除了唯一的明星卡司胡茵夢外,寂寞少女和白馬間的情愫、情慾和愛恨交織也頗撩人。「馬女」的故事出處不難找,就是《搜神記》中的〈馬皮蠶女〉,忘記了可以找蔡志忠複習一下

王菊金版「馬女」中,有許多少女和白馬的獨處戲份,少女情挑白馬,氣氛曖昧而詭異,同樣半戲言的說出「將父親從戰場上帶回來,我就嫁給你」,不同的是父親已死,只帶回一副骷髏,白馬則被希望少女早點嫁給大戶人家的保姆夫婦瞞著少女殺害,而少女最後遭到白馬的報復,比起失信,更因為變心。

《六朝怪談》頗受小林正樹的《怪談》影響,無論人物的衣著和姿態,到配樂的運用,和一些冷眼旁觀似的尖笑、冷笑聲音效等,都頗有日式怪談的影子。











「古剎」描寫四名殺手追殺流亡的皇族途中,夜宿一間詭異的破舊古剎,古剎裡乍看只有兩名和尚,但神秘的廂房卻不時發出怪聲。落單的殺手遇害,最後兩人在怪聲房裡與和尚大戰,僅存被傷了眼睛的白衣殺手(金士傑飾,他似乎是四殺手裡比較正氣的一位),他勉力睜開眼,朦朧間只看見三口棺材,是他們追殺的皇族和兩位和尚的...

「古剎」的出色之處,在於不明講,只以影像和戲劇張力來戲謔,轉當時的影評有很清楚的解讀:

「此段的諷刺手法卻完全奠立在戲劇過程的細節舖排上面,而非實質的諷刺概念的抒發。首先,四個惡徒的裝扮和造型已經含有突梯怪異的嘲弄味道,繼則各人的動作表情,不管是破門入廟或桌上的喝粥飲水,甚至眾人受鬼愚弄至死等等過程,在在皆顯示了導演匠心獨運的諷刺筆調,而整段故事刻意求工的氣氛營造,從開場前的序場前奏,以至結尾的靜止鏡頭,都是講究咄咄逼人的一呼一應,應合著眾惡徒的木訥表情和怪異動作,以及整個古廟的陰森氣氛,遂使整段故事顯得生動無比。」(來源:1979-09-25/民生報)

「古剎」頗有幽時下流行的武俠片一默的筆觸,這方面也讓我想到《蝶變》,高手不僅沒輕功,爬個牆都得墊東西,最後大戰中和尚以看似神乎其技的暗器傷了金士傑後,卻是笨拙的拿著菜刀和殺手頭子比劃(還贏了!),更是讓人絕倒。











「鏡中孩」由首次拍片的詩人管管獨挑大樑,管管日後也參演過不少電影,他飾演一個在外人眼中德高望重、道貌岸然的老禪師,但其實對物質生活極為看重,且對人十分刻薄,他在銅鏡裡看見詭異的小孩身影,飽受驚嚇,但那原來是童年的自己——童年的他曾一片赤誠想救世,而現實中儘管他能粉飾太平扮演有道高僧,攬鏡自照時卻逃不過自我的譴責...

這一段可說是王菊金選用非職業演員最成功的一段,管管的表演揮灑自如,有幽默感亦有深度,可說是全片最好的選角,可能也和年紀和歷練有關。而「鏡中孩」普遍也是《六朝怪談》中評價最高的一段,被認為劇本最完整,敘事最流暢,藉生活上的細節來觀看主角被物欲腐蝕、忘記初衷的內心,故事簡單,借古諷今的寓意卻深,連李翰祥都讚其中的禪味「有靈氣」。


















【附錄】有關王菊金...

王菊金的生平介紹和作品年表,請見台灣電影筆記的專題

王菊金的劇情片作品:

1979 《六朝怪談》
1980 《地獄天堂》
1981 《上海社會檔案》
1982 《中國開國奇譚》  
1983 《女性注意》  
1984 《一代名妓小鳳》(原名:南京的基督)  
1985 《典妻》
1988 《三頭魔王》
王菊金的劇情片作品不算多,以較早的三部《六朝怪談》、《地獄天堂》和《上海社會檔案》最受注目,「上」片捧紅新人陸小芬,使她成為八十年代重要的台灣女演員,也是和王菊金合作最多次的演員。但接下來幾部作品無論話題性或評論界都冷淡許多,1985年的《典妻》甚至被部分輿論批評賣弄色情,《典妻》之後王菊金蟄伏三年,再次拍片拍的卻是娛樂片《三頭魔王》,據說是為了證明他能拍娛樂片,但《三頭魔王》也沒有成為成功的商業片,今時今日甚至被當成一部囧片看待。

1998年,王菊金久別台灣影壇十年後,終於又有消息,傳出將在香港和中國的電影公司合資下,開拍一部講慈禧太后晚年趣談的電影《大清專列》,但只聞樓梯響,最後不了了之。1998年當時,據說王菊金已從事電腦繪製室內設計圖的工作,這也是我所能查到王菊金最後的消息。2008年,金穗獎三十年週年的活動中,號召歷屆金穗獎導演共聚一堂,王菊金是為第一屆得主,是有關單位最想聯繫到的一位,但無論柯一正等人站出來「通緝」,或是動用關係得到的地址,都已找不到王菊金的下落。

王菊金的作品中,《地獄天堂》在台港都有正版DVD,目前市面上最好找,《上海社會檔案》和《典妻》香港海岸貢獻出過VCD,皆已絕版。其他大多只能從網路資源或古早錄影帶等片源尋找,才有機會得見。


▲《上海社會檔案》海報和劇照都以陸小芬的身材先聲奪人,其實最激的莫過於這幅露暈兼自殘的劇照。


▲《上海社會檔案》中陸小芬自殘等話題畫面。


▲《三頭魔王》片段。這部近年在中國被改名叫《霹靂小子鬥魔王》推出過,用這個片名較容易找到片...

25 則留言:

  1. 頂一下,難怪這片名看得很眼熟,原來n年前在PCDVD的華語cult片討論串有聊過…(那篇討論我也有插花,不過純粹是進去鬧場的XDDD)

    (個人倒是對陸小芬那部《上海社會檔案》比較有興趣,激凸的場面很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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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一般来讲我是不看鬼片与horror的,不过您的叙述,尤其是截图,让我对六朝怪谈产生兴趣。但是,王菊金这个人怎么就蒸发消失了呢?本身倒有点闹鬼的感觉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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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太郎:

    那好像是少數網路上找得到《六朝怪談》的討論耶,雖然真正參與討論的有限,畢竟看過的人應該不多Orz

    《上海社會檔案》其實我覺得扣掉爭議場面,沒有很好看說,而且你也知道,這些噱頭的東西在片中其實不會出現太多,我看過的王菊金電影還是覺得《六朝怪談》最好看XD



    Jun:

    因為台灣無論在電影的保存,或者過往電影人才的愛惜上,都有很巨大的進步空間,這種失蹤影人其實還不少,要說靈異是不至於啦XD

    以王菊金來說,最後有消息的1998年,他都改行了,到了2008年,只會更遠離這個圈子,甚至移民什麼的,金穗獎不是一般人會關注的活動,若他自己沒留意或無意出現,找不到人才是正常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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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請問版主的片源在那裡找到的? 我找這片找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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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Terry Cheung:

    這裡的來源是VHS所轉錄的,本片無論台港甚至中國,至少就我個人是沒聽說有DVD或VCD,而本片亦在香港上映過,但有沒有在港推出VHS或其他影音產品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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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胡茵夢真是漂亮ㄟ.就算是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還是屬於正妹一枚,.我之之前女朋友他媽跟他長超像.(不是罵髒話喔) 可惜他已經是媽媽了.
    大大應該是從日本VHS轉DVD的吧..
    兩部超經典陰陽界跟六朝怪談 想看卻看不到...恨

    最經典的是...三頭魔王你死定了 阿勒 囧!

    大大真厲害那麼早期的影片都找的到..
    不知接下來會再分享那些強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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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鴉魔驚魂 柯俊雄1975跟第二故事很像,只是鴉魔驚魂 主角是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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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厲害!相信版主手上的就是碩果僅存的拷貝了

    王菊金另一部作品《中國開國奇譚》聽說都是「神作」,據說是拍攝一些中國歷史中關於開天闢地的神話故事串聯而成,又是王導自己自編自導加上攝影,多年前我曾在外國人網頁看過這戲的海報,一直記著了這片名,後來才知是王導的,但我在網上找到相關的資料不多,有都是一些劣評。版主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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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wowggc9527:

    謝謝您捧場,厲害兩字我肯定是沾不上邊的,您太過獎了...

    如果您說的強片是指很絕版的片,這個Blog沒有特別往這方面鑽研(看大部分寫的還是很常見的片就知道啦XD),蒐羅絕版片這方面我完全不在行,也不是對冷門東西特別有興趣,寫這部只是剛好想寫想看的片很絕而已,我大概知道您是哪位,您才是真正的高手啊~XD



    Terry Cheung:

    您言重了,據我所知,這部電影在台灣有好幾個人手上都有VHS,加上還有日本也有發行過VHS(為國語發音),雖然因年代久遠加上不熱門,數量都不多,但有心要找、肯花時間的話,真的沒有這麼遙不可及的

    至於《中國開國奇譚》,除了一些報刊報導外,我真是毫無所知,更加從未得見,所以也無從判斷劣評怎麼來的,不過這部我也蠻有興趣的,也在留意中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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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格主您好。
    夢幻中的夢幻片。
    小弟我先前看了某部落格的介紹,
    才知道有這部逸品存在,
    那時只有文字的介紹,
    已讓小弟我想一嚐六朝怪談的風采。
    也許小弟我搜尋能力有待加強,
    (眼殘手拙你就大方承認...)
    但格主貼出的圖片量目前應該找不到第二家了,
    電影內容截圖還是小弟我第一次看到,
    可能連電影海報也是,
    誤用?
    小弟我直接把它吞了...。
    很多人事物若沒有格主您等撰述文章,
    讓當時來不及參與的人,
    還有機會知道這些經歷,
    傳奇也必定石沉大海,
    除了感謝還是感謝。
    看的人或許不以為意,
    但寫的人花費的血汗豈止三兩句話就能道過,
    格主,您辛苦了。
    (看!你兩句不到,這麼愛打自己嘴巴啊?)
    格主文末提到找尋王菊金導演,
    讓小弟我想到艾迪先生。
    很多人在當下你可能不會特別注意到,
    經年累月之後你想起了,
    並想去追尋他的足跡,
    原本殘留的訊息已經少之又少,
    加上最無情的時間拉扯,
    像斷了線的風箏,
    在彼端仍活蹦亂跳,
    卻苦了相思的人。
    平生不惜王菊金導演,
    就算柯一正導演也喚不回,
    (改了對陳近南的描述...)
    上述是小弟我出於感慨之言,
    沒有其他的意思,
    若有不悅之處懇請見諒。
    能觀此文章好比賞中秋良月,
    非馬屁,
    真心至此。

    原本在中秋節前後就想留言,
    但系統好像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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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hanklin:

    首先再次感謝你的長篇留言,今時今日,別說留言,文章寫長篇的都越來越少見了,何況是在別人的地盤,留了言也是便宜我XD,所以真是特別要感謝你願意花時間和腦力在這裡留言
    <(_ _)>

    本文最上方那張圖,其實是我以錄影帶封面為素材,再自己修改新增了點東西,為了怕別人誤會是原版海報或封面,才特別提醒而已啦,主要是怕萬一被轉載時誤用,然後跑來怪我時可以開脫XD

    說到心血,這篇的確是非常花精神的,當初寫《人嚇人》兩篇加起來八、九千字,花的時間都還沒有這篇三千多字來得多,更不用說找片花的時間和金錢了,所以你某幾句真是寫到我心裡去了,老實說,寫完這篇,我私底下收到的迴響,大多數都是伸手要片,才沒人理我吠什麼,讓我有點沮喪的說,不過看到你的留言,可說寫這篇值得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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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便宜您,小弟我甘願...臉紅。

    當初製作封面的人員,
    應該說匠心獨運英雄所見略同,
    還是聽了大導演李翰祥先生非凡的讚賞,
    而選了鏡中孩當封面主題,
    這樣在香港上映的片名改成"神駒古剎怪小孩",
    或許票房會爆衝吧?...
    人說佛緣,
    格主您有電影緣,
    封面經您之手,
    小弟我倒覺得入味,
    選擇吞了它是正確的。

    格主您千萬別氣餒,
    很多人會哭的,
    小弟我也不是什麼清高之人,
    其實也是很想向您伸手...,
    (你伸個屁啊!)
    但一切太盡事必緣盡,
    網路的交流莫過於淡如水,
    小弟我雖然心癢癢,
    可是格主發文的精神就此被扭曲了,
    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
    漫畫裡有羅賓小姐追尋歷史的真相,
    而現實裡格主您卻在為電影留下歷史,
    當電影變成了檔案在網路裡流傳,
    充其量也只是存在著檔名,
    在還沒有找到、看過之前,
    其實什麼都不是,
    雖然這樣講可能不妥。
    若沒有格主您和熱血人士們的文字記載,
    電影一詞的存在太單薄了。
    在還沒有看到這些文字之前,
    小弟我就像大時代裡流離失所的小民,
    以為前途茫茫,
    可是格主您等點了一盞燈,
    為很多人帶來了光明,
    重新認識電影的大小事,
    格主您對小弟我來說就是大寶藏ONE PIECE。

    祝順心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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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hanklin:

    老實說,這封面是日版的,所以設計封面人士應該沒有要呼應誰或想這麼多,純粹是這個構圖的意境比較能touch到日本人吧我想...(再掰啊XD)

    然後我要推你「網路的交流莫過於淡如水」這句啊,雖然說我有好幾個交往超過十年、現在還是常來往的好友,就是透過網路結交的,但交情之所以保持這麼久,沒有一個是只靠網路上來往,甚至到後來已經很少在網上聊,從網友提升到現實中的老友這樣...

    說實在的,見了面都人心隔肚皮了,何況網路上的來往,有時候不是不想信任人,卻偏偏老有人要撒一對照就露餡的謊,久而久之,真的有點淡了...(越扯越遠快拉回來XD)

    總之你太過譽了,我寫這部片真的不會有什麼影響力,最多只是我被要片要得很煩而已XD,但還是很謝謝你的留言,就算是瞎掰(毆),沒有目的又掰這麼多也夠有心了,由衷的感謝你讓我對於這篇的心情變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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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題外話:小時候看〈馬皮蠶女〉故事 覺得超可怕的
    當然 少女不守諾言是很過份 但馬呀馬 你也太執著了吧~ XD

    有機會想找這部來看(但應該是沒機會了) 對於這種風格的片子 一向很喜歡
    丁善璽/宋存壽 導演的部份作品也有這樣的感覺

    看板主的描述 感覺第二段 也頗有黑澤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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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菜市場名:

    第二段應該很受日本電影,尤其是黑澤明影響,其實三段都頗有日本味的,但又是不太一樣的日本味XD

    丁善璽的《陰陽界》上個月才在金馬影展出土了,《六朝怪談》日後應該也有機會再在影展裡出現的,而且我的直覺是應該不用太久(當然只是我的感覺而已,毫無根據的XD)

    PS.像「馬皮蠶女」故事是激烈了點,但我覺得這類故事就是要這樣,才能顯示出信口開河是多麼不可取,尤其現在真是什麼話都能當隨口說說,最近正在播的日劇《家政婦三田》,裡面菜菜子聽到什麼命令都照辦,包括殺人放火,我覺得也是在諷刺現代人說話不負責任這一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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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找了很久這個片子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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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版主你好,
    請問這個片源要去哪裡下載或是去哪裡買,
    《六朝怪談》真的很經典啊,我到處找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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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求購資源拷貝,人在高雄,研究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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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版主你好,
    請問這個片源要去哪裡下載或是去哪裡買,
    《六朝怪談》真的很經典啊,我到處找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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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林詠琇:

    不好意思,在下不清楚哪裡可以下載或購買到,這裡用的是VHS轉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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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很多人在找的作品,能有資料提供已經非常不錯了,好的東西早晚都會被發現的,非常欣賞博主的這份對影片的深入分析,愛片不在於擁有,不被那些有不法目的的人騙去做不法的勾當就是對所愛影片最大的呵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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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樓上的朋友:

    謝謝你的留言,尤其最後一句真是說到我心裡了,我也很慶幸沒有一時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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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很想回味[六朝怪谈],不知是否有人愿意交换!我有[阴阳界]和[鬼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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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很想回味[六朝怪谈],不知板主
    是否愿意交换!我有[阴阳界]和[鬼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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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聯絡你多次都沒反應,不想把影片與人分享就別張貼出來引誘人啦,瘋婆子,你留著當陪葬品吧; 她媽的臭雞蛋; 去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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