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8日 星期六

[電影] 波牛(踢皮球)



足球在香港十分流行,但以足球競賽為主軸的電影卻少之又少,或者該說「體育電影」本身就是香港電影的「小眾」。除了《少林足球》外,就是1983年的《波牛》較為人所熟悉,台灣片名取得很妙,叫《踢皮球》。

《波牛》由元彪主演,片中元彪飾演的「李堂」,角色脫胎自「中國球王」李惠堂(wiki),當然片中大多數情節都是純屬虛構。

《波牛》對元彪而言是頗重要的一部電影,在此之前,元彪擔綱過的《雜家小子》、《敗家仔》和《勇者無懼》等片,都不脫七十年代後期的主流功夫喜劇範疇,《波牛》雖然很明顯具有功夫喜劇的劇情發展模式,可說是功夫喜劇的變種,但到底是截然不同的題材。1983年當時,功夫喜劇早已欲振乏力,元彪的師兄洪金寶和成龍都已往其他類型片種作開發,而《波牛》雖不是什麼形象突破之作,但成功打響元彪在日本和台灣兩大海外市場的名氣,尤其為元彪開發了日本市場,使他成為八十年代在日本最受歡迎的港星之一,甚至在日本出唱片。

(雖然劇情很簡單,但還是要貼一下劇情先)



鄉下青年李堂(元彪 飾)和跛腳的叔叔(高雄 飾)相依為命,一次李堂在赤腳大仙誕辰的慶典上,得罪當地闊少,為避禍而逃到城裡,欲投靠叔叔友人。




李堂對城裡的事物懵懵懂懂,他見到風光的波王金(狄威 飾),又在撿球時因腳力太強誤傷了小孫(張國強 飾),後來更被人扒走錢包,幸有賣馬票的少女阿鳳(李賽鳳 飾)提醒,李堂追賊時擲出西瓜,卻打中波王金的跑車,令波王金大出洋相。



原來李堂要投靠之處正是阿鳳住處,而小孫正是阿鳳的哥哥,小孫為人直爽,絲毫不怪李堂傷他,反而欣賞李堂的腳力,請他加入自己的球隊,卻因為李堂完全不懂足球規則,與對手發生衝突挨了揍。




李堂和小孫決定參加龍華足球隊的考選,但球隊老闆正是波王金,小孫落選,李堂陰錯陽差進入球隊,卻遭懷恨在心的波王金針對,不僅受盡欺侮,更只能作打雜撿球的工作。

原來波王金一直與惡質商人勾結,更收錢踢假球,一次與新生隊的比賽中,波王金為輸球,派毫無經驗的李堂上陣,沒想到李堂盡力之下贏了比賽。




李堂離開龍華隊,正派的新生隊老闆看上李堂的潛力,找他加入。李堂和小孫加入新生隊後,屢建戰功,李堂聲勢直逼波王金,兩人在夜總會發生衝突,立下一場閉門比賽的約定,波王金更要求以雙腿為賭注......









作為功夫片的變奏

《波牛》由袁振洋導演,幕後班底自是袁家班上陣,在成龍、洪金寶紛紛「轉型」時,袁和平率領的袁家班,可說是最難忘情七十年代後期的類型功夫片(以下簡稱功夫片)的,持續想為功夫喜劇尋找新出路,曾嘗試將各種元素與功夫相結合,如《奇門遁甲》將奇門術數融入武打中,《情逢敵手》將武打身手運用在跳舞上面(功夫加唱歌跳舞其實很早就有人做了)。

《波牛》中,元彪利用本身習武所訓練出靈活俐落的身手,表現出一幕幕具難度的「花式踢球」,和《少林足球》中不可思議的特效相比,《波牛》中的難度動作還是真人實演能辦到的,這也與功夫片類似,儘管經過套招或剪接,但還是需要真功夫作底子。

《波牛》的劇情發展模式和意識,也與功夫片差不多,可從幾方面看出:




出身卑微的英雄,報仇的意念:

功夫片的主角,通常不是像李小龍般崇高的民族英雄,而是市井的小人物,爭取的也不是國族大義,而是個人的生存與尊嚴。正如《波牛》中的元彪,每天養鴨擣米,並未有什麼大志。

「拜師」和「報仇」是功夫片兩大主軸,這兩者都不算《波牛》的重心,但若將高雄視為元彪類似師傅的存在,那麼《波牛》中元彪與狄威的對立,除了元彪和狄威的私人恩怨以外,更可以提升到元彪與「踢假球」的仇,元彪誓要打敗踢假球的狄威,象徵著為因不願踢假球而跛的叔叔報仇。





著重日常生活的訓練:

功夫喜劇主角出身卑微,甚至雞鳴狗盜之輩,所以不會像李小龍或《葉問》般,一出場已是身懷絕技,又因為功夫片中亦師亦友的師徒關係,功夫的訓練也「非一般」,師傅不循一招一式的正規方式教學,反而常以非人方式訓練徒弟,而這種非人的訓練方式往往與日常生活的工作有關,像是挑水提水、收集雞蛋等等。

《波牛》在此最得功夫片真傳,影片一開頭看元彪用腳指夾蛋、赤腳踩著石頭在水中奔跑或用雙腳大力擣米,都暗示著這些將在後來「學以致用」,甚至狄威只讓元彪撿球,過程中元彪百無聊賴自創了「花式撿球」,都成了元彪的自我修行。




男性情誼與戒色心理:

功夫片以男性為主,儘管不是特別歌頌男性情誼的片種,但仍以男性之間的互動為主。比較特別的是,功夫片可能是眾多以男性視角的片種當中,最不重視女性角色的片種,女性角色的形象也特別單調,而且鮮少有功夫片涉及男女感情戲。

功夫片可說是對「性」特別壓抑的片種,《波牛》裡連反派狄威都被迫戒了色,而男主角身邊雖有清純漂亮的李賽鳳,但存在感極稀薄,與男主角毫無戀愛或曖昧的描寫,是功夫片正派女性的典型形象——照料主角的母姊型角色。反觀男性之間的描寫就多了,元彪與高雄的親子情,或是元彪與張國強的友情,尤其張國強的角色,是元彪身邊最大的支持和輔助,簡直可說是默默支持加施恩不望報,一場贈鞋的戲份,是全片最溫情的一段。




白手起家,平步青雲的美夢

除了功夫片的基調,《波牛》有點與功夫片背道而馳的,是其對於資本主義社會的態度,功夫片普遍對拜金社會不以為然,而《波牛》混入了八十年代香港喜劇電影喜歡的題材,讓一個窮小子跨越階級,讓沒有任何勢力、背景的主角,成為傳奇般的球王,過著富裕的生活,讓在現實生活中大部分無法流動的階級,透過電影得到一點滿足。

整體而言,《波牛》的娛樂片功能,至少有八十分的水準,從頭到尾一貫輕鬆,即使與惡人對峙也沒有多少怨氣或悲情,而將功夫運用在踢球上也做的恰到好處,賞心悅目之餘又不至於失真,是頗成功的結合。




如果我只看一遍,其實我只需要它的娛樂成分就夠了,這篇也可以結束在上一段,但這部電影我小時候看過一、兩次,近年買碟又看了兩次,所以想計較更多一點東西,在重看《波牛》的過程中,大部分時間心情愉快,但我也終於產生了一絲不快,是發生在最後狄威飾演的波王金輸了球,自食其果的要被鋸雙腿。

乍看之下,這是惡有惡報的結果,影片也沒有演出殘忍的斷腿過程,但仔細想想,波王金欺負人、踢假球或在球場做小動作,其惡是否應獲此報暫且不談,但他好歹是一身真功夫(想深一點,或許他也曾是白手起家爬上來的),同時罪魁禍首的幕後老闆卻安然無恙的,還可以對波王金執行私刑,最後出現神似波王金的乞丐,更是有些殘忍的處理方式。


《波牛》主題曲:

李中浩〈戰士〉@《CBS新力群星盡精英第四輯》
曲:林慕德 詞:林振強




主唱李中浩曾在《歌舞昇平》(台名:《小子高飛》)中,當羅素的幕後代唱,主題曲〈邁向新一天〉正是由他與梅艷芳主唱,託樂壇大姊大的福,也是李中浩最為人所熟悉的歌曲。

25 則留言:

  1. 記得我細個睇過呢套戲既錄影帶,當時覺得好好睇,所以依家唔敢再睇,因為怕會破壞美好印象,但也謝謝你令我記得呢套戲~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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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好文就是要頂!

    這部片國小時光看錄影帶就看好幾遍、現在重播率卻是少得可憐…

    有幕印象很深是元彪當踢足球的方式分毛巾、一腳一腳踢到隊友的衣櫃內。(呃、寫這段沒什麼意思、單純是想證明我有看過不是進來喇賽的XD)

    元彪的型比起其他兩兄弟來說,是比較吃虧的,多虧當年洪胖子推他推很高、不然其實他很有可能會走元華、元奎之類的甘草路線…(汗)

    說特型突出,又不如洪金寶那樣又胖又靈活;
    說打鬥方面,又不如成龍那樣又拼又好笑;

    元彪,真是一個很可惜的動作演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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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你很厲害呀~我對這部片完全無印象(可能未出生~~),香港都未見過這部片...你哪裡找??
    你這篇文寫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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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kan:

    我當時也覺得好好看,重看都不失望

    不過小時候看的電影,有時長大以後看真的會覺得:「當年怎麼連這種東西都能看得很高興」



    太郎:

    我當年也是看錄影帶的啦XD

    我好像從來沒有在第四台轉到這部過耶,所以看DVD重溫時簡直像當新片看

    元彪的優點是看起來就是很可親的小子,身手也是靈敏機變一路,好像不適合比較宗師的角色

    也侷限了他的戲路,七十年代在演雜家小子,九十年代還在演西藏小子、馬戲小子,小子演不完XD



    Charmaine:

    謝謝^^

    嗯,這證明你比我和以上兩位年輕吧XDDD

    我只知這部電影樂貿有出VCD,連DVD都未出,真是較少見

    我是小時候看過,想重溫時去找謎版DVD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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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講到這部片在電視上播出時間就要問我啦!
    根據我的印象,這部片只在老三台時後華視周六下午時段播過兩次。
    第四台似乎沒有版權,想看的人就自己找找吧!

    把功夫加入足球這絕對不是《少林足球》首開先例,我想這也是這部片最有看頭的一個地方。
    畢竟在科技滿天飛的時代,特技運動已經失去原味,都是靠特效比較多,比起來反而是這種「有可能做到」的動作比較真實。
    不過這部片比較奇怪的是它的背景,看起來應該是六、七零年代,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民初功夫片,總是有點不合時宜,這個地方很可惜。

    另外愛情戲的部分,我想導演應該是怕會拖垮節奏跟模糊掉主軸所以不敢多加,當然也有可能是導演跟本就忘掉李賽鳳這個角色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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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社長杰:


    戲裡的背景應該是三十年代左右,但景物的考證就很馬虎,畢竟這只是很純粹的娛樂片XD

    如果要說版權,應該是在星空傳媒(衛視)手上,只是可能沒有引進台灣吧

    我的重點是擺在功夫片的戒色心態,但其實真的要加感情或曖昧戲,也不至於會模糊焦點,這種事幾個鏡頭都可以交代(或暗示)的

    我還是比較傾向導演是以功夫片的思維在處理女角和男女關係,包括角色的個性和行為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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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這部在衛視電影台播過
    約6~7年前看過一次

    片中的各種花式技巧
    以及片末決戰逆轉的那幾球
    都不是少林足球所能比的
    個人覺得3-2那球比少林足球的黑龍波還帥
    決勝球也是誇張卻不失常理
    (畢竟只是踢球.不用踢的天崩地裂吧)
    另外還可以從本片了解何謂"讓半球""拉布戰術"等各種專業術語
    實在可以說是具教育以及娛樂於一身的經典好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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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a:

    你的描述真生動XD

    可能香港足球風氣盛,專業部分不能隨便,不然就漏氣了

    (至於少林足球,我覺得「足球」本身已經不是它的主軸了)

    說到專業術語,我覺得《波牛》最後決戰那場球的解說員超強的

    不僅講評有內容(對我這個門外漢而言啦),而且講話的節奏、語調輕重,整個就是引人入勝啊

    只是不知道那位仁兄是不是現實中的足球相關工作者,如果不是的話就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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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这个片子里的元彪是我多年的最爱,造型可爱到爆。谢谢楼主写这么多。

    慢动作反复看过元彪的花式捡球(楼主贴的那张截图)和假球比赛的倒挂金钩决胜球,一直在琢磨是不是完全真实的动作。看上去前后两镜的连接天衣无缝,但导演为什么不用一个镜头搞定呢?梦幻八十年代啊,长镜头爱好者洪胖成龙搭配身手妙绝的元彪,这样的组合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

    另外张国强也演得很有灵气,不知后来为什么没有大红大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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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Tingting:

    其實我沒有像你看得這麼仔細耶(不好意思,見笑了XD)

    我只覺得動作很順暢,但也不排除有剪接的可能,對我而言這也還在「真實」的範圍之內

    至於張國強,我對他較深的印象都是來自電視劇,而且鮮少演男主角,際遇這種事實在很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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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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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补充两点哦

    《波牛》有日本二区的dvd,修复质量应该不错。

    那个迷彩解说员也是《龙少爷》里踢毽子比赛的解说员,语气情绪把握极好。看到他二度出马我立刻喷了XD 《龙少爷》的毽子比赛和抢包山可谓成龙长镜头的经典,当年成龙为了拍出完美的长镜头烧掉菲林无数,没把嘉禾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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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Tingting:

    多謝補充:)

    《龍少爺》我很久沒看過了,對這部片最深刻的也是最後搶包山這一段,之前在香港看到長洲太平清醮搶包山的新聞時,也馬上想到這部片,不過我倒是忘了片中的解說員了,改天要找來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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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竟然在台灣部落格找到有人寫這套《波牛》!
    不過格主似乎也太多落墨在元彪身上了,其實你細心留意,元彪戲裏的球技很多是靠功夫底子搭夠(荻威更有時不能搭夠,畢竟跆拳道的動作要求比北派要低得多),但張國強是真正的球技(開場前的那段兩個主角表演球技,更隱約看到元彪驚歎的眼神),因為他年輕時和曾志偉一樣,做過職業足球員!
    近年張國強多在大陸做生意,但偶爾也會在港片港劇演出,前兩三年有陣子更長期在香港有線電視足球直播做客席評述員!體形並無太大走樣,偶爾露幾下控球技術仍能保持
    至于戲內那個評述員,叫何鑒江,七十至九十年代在香港電台和電視台做足球評述員,老一輩的香港球迷一定聽過他講波;後來往了大陸發展,評述大陸足球。他弟弟何靜江和他一樣有名,現在仍在香港做足球評述員。
    至于我,當然是香港的足球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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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另外戲內那幾場球賽,戰術上的卻拍的蠻像真的...(球技就有點誇張)
    那時還能用回傳守門員作"拉布",不過後來國際足協改了例,回傳己隊守門員守門員不能用手接後,回傳守門員危險性大了很多,這個方法就作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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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何鑑江
    http://hkmdb.com/db/people/view.mhtml?id=25475&display_set=big5
    http://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626/3/1/1113156/1.html
    阿叔林尚義你也應該認識吧?他就是古惑仔系列內的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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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Hing Kui:

    謝謝您的留言和補充

    說來慚愧,我之於足球完全是門外漢,對於香港足球界更是一無所知

    這裡只是我一己觀影的經驗和心得,當然會著重在我自己比較熟悉以及重視的部分

    無法在球技內涵上面有所著墨,讓您見笑了

    張國強的背景以及元彪的動作是靠功夫底子這部份我倒是略為知道的

    只能說在下的表達能力真是太差,統整資料方面也需要加強

    總之謝謝您精闢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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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格主言重了
    其實我也是好為人師,見到你寫《波牛》,刻意賣弄一下自己的足球知識而已^^
    不過我覺得你相比“太郎的電影部落格”格主(他肯定知道林尚義是誰),你對香港流行音樂的興趣比電影還大
    不過香港的樂壇已經步進末路了,你看所有星馬華語歌手稍為有點實力都去了台灣發展不去香港,剩下來一個曹格過了香港,也落得街頭打架收場
    其實香港戰後樂壇發展主要是靠解放後逃到香港的上海音樂人和受他們直接影響的那一輩,香港從來無法有系統的培養學院派的音樂人才,所以當老上海一派的余輝殆盡,香港樂壇就正式式微了。
    詳情可以參閱黃霑晚年的博士論文《粵語流行曲的發展與興衰》,雖為學術之作,但讀來並不艱澀,如對香港戰後樂壇發展史有興趣,實在不可錯過
    免費登記下載地址:
    http://sunzi1.lib.hku.hk/hkuto/record/B31057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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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Hing Kui:

    這...我倒是還知道林尚義是誰的(呃,該不會Blog沒寫過就代表不知道吧XD)

    香港音樂以及電影我都有興趣,與其比較何者興趣大些,還不如說對我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

    當然小站的電影知識貧乏,和太郎對港片的熱情相較不值一哂,讓您見笑了

    黃霑博士的論文我已讀過數次,甚至還全篇印出來裝訂好慢慢閱讀,是我非常佩服的

    至於有關香港樂壇歷程的感想,三言兩語說不清,請恕我最近已經被寫文弄得焦頭爛額,就不在此多說了,謝謝您熱心提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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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感謝你那麼詳細得講解說明,這部電影真的很好看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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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匿名網友:

    謝謝,很高興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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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前幾天衛視電影台又把它搬出來播了一遍~
    上網找它的主題曲~不小心就逛到樓主這篇
    樓主這篇寫的很棒~把這部電影介紹的非常詳細!!!

    這部片小時候我把帶錄影帶回來看到的...
    很喜歡看~即使經過了20幾年~
    現在再看還是一樣喜歡...
    回頭跟少林足球比一下~
    特效和真功夫,更覺得這部片好看...
    可惜現在已經買不到它的VCD了,
    好想收藏...

    再想到跟寶貝計劃裡的莫史迪比較一下~
    元彪感覺也沒有老很多...
    保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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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Trasdon:

    謝謝你的閱讀、留言和讚美:)

    如果想收藏《波牛》的話,我覺得可以等香港的樂貿推出DVD,樂貿DVD不但都有國配,連字幕都常同時收錄台港版,畫質也會比當年台灣出的古早VCD好很多

    另外日版的DVD畫質不錯,但可能不那麼適合我們就是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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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請問筆者知道片中的球場名字嗎?我僅能認得在多石的山山腳下是位於大欖涌的球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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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十二少:

    身為台灣人,在下對片中的香港取景地點真是一無所知,很抱歉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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